林知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舅舅他们应当很关心她。”
“何止呀!”花小姐激动地放下了茶杯:“上次表姐能出席春日宴都是我求了半天才求来的,要不然他们都不大放心表姐出门。”
“那次表姐只带了一个丫鬟,回去我还被数落了好一顿。”花小姐有些委屈:
“除非是表姐自己很想出来,如若不然,舅舅他们都是不允许她外出的。”
“这世道啊,对她一个盲人来说,确实危险了些。”说到这里,花小姐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甚至还叹了一口气。
“既如此,你不赶紧去追白小姐,她一个人总归不太安全。”林知清出言提醒。
花小姐心大地摆了摆手:“这个你不用担心,她可比我安全多了。”
“除了方才的那几个丫鬟,跟在他旁边的侍卫也不在少数,只不过我们一般人看不见。”
听到这里,林知清稍微有些意外。
花小姐说的应当不是普通侍卫,更像是暗卫。
这白家舅舅的一举一动颇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
放在从前那个世界里,这叫做过度保护。
虽然这也是一种爱和愧疚的表达方式,但有的时候过于执着,便会起到反作用。
白小姐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眼看着林知清蹙眉不说话,花小姐伸手在她面前摇了摇:“你发什么呆呢,不会被暗处有侍卫的消息给吓到了吧?”
“没事的。”林知清反应过来,笑着摇了摇头,她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