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汴梁后鞭长莫及,如若你有什么事情或想法可去城中的万宝斋,同她商议。”
虽然卖了图纸,但有些具体的东西,绣坊短时间内肯定是无法参透的,只能通过林知清来提供想法和指导。
这算是留了一个人情,也算是给林知清牵线搭桥,拓展了人脉。
花小姐虽性格大大咧咧,但粗中有细,什么事情心中都有数,先前因为皮肤饥渴症而不稳定的情绪也缓和了下来。
“花小姐不必担心,我既拿了钱,肯定会将所有事情办好。”林知清笑了笑。
“这样便好,其他的倒没什么,就是我那表姐脾气有些古怪,你可别被她欺负。”
这话倒是让林知清有些意外:“我久居深闺,不曾出门见客,不知令表姐是哪家闺秀?”
“我表舅舅乃工部左侍郎,其父亲是我祖母的亲弟弟,我表姐姓白,前几年出了一些意外,眼睛瞎了。”花小姐说起话来倒是直白。
“也是个可怜人。”林知清心不在焉地感慨了一句。
原来是学士府老夫人的母家……如今一提到工部,她便想到了自己医馆的事。
花小姐没察觉到林知清走神了:“说起来,上次春日宴我表姐也参加了,不知你有没有印象。”
此言一出,林知清回过神来,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皮肤非常白且差点同自己撞上的官家小姐。
她看向木婶,见木婶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便知道自己的想法没错。
曾经在春日宴上差点与林知清相撞的那个白到发光的女人便是花小姐的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