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她一个大家闺秀居然要去开医馆,她怎能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来?”
“果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贱人,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女儿家就应该待在院子里学学三从四德!”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林知清和陆南月一样,好好的小姐不做,跑去做什么生意。”
“有那样一个爹,她会是什么好东西?”
众人议论纷纷,林十安的一张娃娃脸黑了个彻底,他最是听不得别人诋毁林家:“知清,这不是在林家,你休得放肆!”
忍?退一步越想越气!
林知清摇摇头:“堂兄,诋毁林家的不是我,是她们。”
她的目光倔强:“女子做生意有何不可为?琴棋书画是本事,医术就不是本事了?”
“从来没有女子该如何,只有她要如何。”
“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
“还请各位回答我一句,如若没有做生意的人,你们的衣食住行从何而来?”
“清儿,休得胡说。”江流昀嘴角下撇,看上去并不是很赞同林知清的做法:“你太冲动了,快同老夫人道歉。”
林知清话里话外无非就说了一件事,她要开医馆。
而今日是在学士府的地盘,她如此言行无状,无疑是在挑战老夫人的权威。
但林知清知道,如果她现在不把话挑明,以后无论是开医馆还是做其他生意,总有人跳出来挑她自己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