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木婶将那茶具放到桌上,陆淮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林知清则起身站到了那小厮的面前。
她的身影清瘦,但在众人眼中却无端地多了一分压迫感。
在这种压迫感之下,那小厮很快便撑不住了。
他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卸掉了,一般无力地瘫坐在地:“知清小姐,我家中的老母亲被诊断出了癔症,我实在是没钱了,所以才……”
说到这里,他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真情实感地痛哭了起来。
众人听了这话,表情俱是动容。
唯有林知清和陆淮面色未变。
“这套犀皮漆茶具到底有几只茶杯?”林知清的声音非常平静。
小厮想都没想,便伸出了三根手指:“知清小姐,我只有这次走投无路才动了歪心思,你一定要相信我!”
此言一出,林知清尚未表态,那矮个子的丫鬟便义愤填膺地出声了:“这府中谁不知道小姐中了毒,说不准就是你将那有毒的茶具偷走了,这才导致府医一直诊不出毒药来源。”
她的话一出,众人立刻想到了林知清将他们聚集到这里的原因。
一时间,刚刚还对那小厮心怀怜悯的众人又变了口风,开始胡乱猜测了起来。
小厮没想到自己同这中毒的案件扯上了关系,当即便摇头否认自己同中毒的事有关系。
但双拳难敌四手,他的辩解很快就淹没在了那些人的唾沫星子里。
小翠被众人这么一带,也认为毒害自家小姐的人就是那个小厮,她催促着林知清下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