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桌子上的牛皮包虽然也绷的很紧,但是里面装的东西不一样了。
“那原来装着的东西去哪了?那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苏南枝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顾西州也不知道,他安抚了苏南枝几句,让苏南枝先回包间。
他要去联系火车上的乘警。
直觉告诉他牛皮包里的装着的东西很危险。
苏南枝路过208包间,连头都没抬,生怕会引起男人的怀疑。
不过她这一路上脑子飞速的旋转,在想着黑包里装着什么,反正肯定不是骨灰盒。
脑海中各种猜测闪过,最后一个恐怖的念头停在了她的脑海中。
炸弹!?
苏南枝使劲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是炸弹。
只是心里这么想着,炸弹的影子却一直在徘徊着。
苏南枝压下不安,转身进了201包间。
对床的大爷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和上铺的年轻男人斗嘴,看见她回来,还和她打了声招呼,这才继续道:“当初我娘死的时候,我给我娘办的丧事在我们胡同都是数一数二的,不像现在主打艰苦朴素,有的地方连人死了都还要落的个死无全尸。”
1997年,华国有些地方推行火葬制度,强制人火葬,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根本不能接受火葬。
苏南枝眼底上过一道光亮,十分自然的接话道:“大爷,还是你们上了年纪的人有见识,我就见过村里老人去世后用的棺材,倒是没见过城里人能用的骨灰盒。”
被这吹捧,大爷更加来了兴致,“骨灰盒就是一破木头盒子也没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