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别说了,却被女人一把推开。

“你个孬种,你看人家还知道护着对象呢,倒是你还让我闭嘴,我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曹阿凤一边哭着,一边拍着大腿,活脱脱一副乡下大娘闹事的样子。

只是她本来就有点晕车,大喊大叫的时候,吸入的浊气更多,在又骂了一句后,“呕”了一声后,就把早上吃的早饭给吐了出来。

车上的人除了曹阿凤外,多数人都因为晕车或者车上的异味很难熬。

刚才顾西州掏出风油精时,大家都注意到了,不过没来得及问顾西州借,叶大金就开口了。

车上的大多数人都讲道理,在听见曹阿凤尖酸刻薄的话后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后面曹阿凤呕吐更像是多米诺骨牌效应,让车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现在要问大家最厌恶的是谁,必然是让自己吐了的曹阿凤。

车子很快就在路边停了下来。

司机就算再习惯了乘客晕车呕吐,一辆车上七八个吐也受不了。

车子刚停下,乘客们立刻就从车上下来,站在路边换气。

苏南枝也被顾西州扶着从车上下来了,刚刚因为风油精缓解了不少的晕车,因为刚刚曹阿凤的呕吐又再次席卷而来。

顾西州经过专业训练,他一脸淡定丝毫不受影响。

苏南枝站在路边的树荫下,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才算好了一些。

不过周围传来的呕吐声,让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就在这时,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黄澄澄的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