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州一边说一边剧烈的咳嗽,一副愤怒到极致的样子。

“我拒绝了她,没想到她恼羞成怒就想要打南枝。”

说到这,他抬眸看向院门口站着的邻居,“大叔大婶们,如果换做是你们,你们能忍下来吗?”

“反正我是忍不下来,不能因为我是当兵的,就让家里人也跟着我做缩头乌龟。”

“大不了,这个兵我不当罢了,反正也就是一个团长罢了。”

大家听完他的话这才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倒是能理解了顾西州的愤怒。

然后就知道了顾西州还是个团长。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见顾西州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借着昏暗的灯光和月色,众人也看见了他手帕上的血迹。

有些暴脾气的邻居已经感同身受的训斥起了公孙一家人。

要是换成他们遇见这样的事,可不会和顾同志这样好脾气站在这和他们要道歉和赔偿。

他们肯定会在这之前先教训一顿公孙一家人。

而有些人听见顾西州是个团长,都是眼前一亮,也开始指责起公孙一家人。

和团长相比,公孙一家人真是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郝主任没想到在公孙家的时候,公孙一家人答应的好好的会道歉和赔偿。

来到苏家后,公孙大爷又变了脸,本就不耐烦了,此刻听见顾西州被气得都想不当团长,也顾不上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