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气的半死,只是抓着苏南枝的手却没有松开,“我要是说的不对,你今天来民政局是干嘛的,你上次结婚都还没几个月呢。”

才过了几个月,一个女同志离婚或者再结婚都不是什么好事。

“关你屁事。”

苏南枝这四个字砸出来,干脆利落。

中年女人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抓着苏南枝手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大家看看,这就是心虚的表现!没脸没皮!”

苏南枝一把将女人扯着自己的手打开,她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这位同志,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给我定下了一个作风不正的名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是民政局而是革委会。”

“还是说民政局还有给人评头论足的权利?”

苏南枝看着女人的眼神透着一抹厌恶。

作风不正这样的词汇何尝不是大众附加給女人身上的道德枷锁。

和后世的荡妇羞耻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女人甚至没有任何的证据张口就说她作风不正?

“既然这样,那我就找你们局长问问,是不是只要来你们民政局的人都要经受你们工作人员的审问,你们不用任何证据就能随便下定论。”

苏南枝说话条理清晰,本来只是在一旁看热闹的众人立刻点了点头。

毕竟他们大多数人都是高高兴兴来民政局领证的的,要是有个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评头论足,那多晦气啊。

中年女人没想到局势瞬间逆转,心里忍不住直打鼓,难道真的是她记错了?

可是她明明记得苏南枝几个月前和人来她这领过结婚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