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大领导笑了笑。

“西州,我不评价你爸的为人,但是你爸有的话说的也没有错。”

见顾西州想要开口,他挥手打断继续道:“虽然苏同志没有被ge委会的人给抓住把柄,但是你我之间都很清楚,苏同志的母家背景是真的存在问题的。”

顾西州蹙眉,表情却还是十分坚定,“我不在乎。”

“西州,你是个有出息的。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团长,多的是人眼红你,不少人都等着抓住你的把柄。”大领导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我怕你以后后悔,到时候……”

“没有这个可能。”顾西州语气笃定的打断大领导的话,“要是组织上因为我的个人问题对我有意见,那肯定是因为我能力不足。”

大领导听见苏南枝的话,眼底闪过一抹赞赏。

要是顾西州真的因为他说的话就犹豫,他虽然不会对顾西州有看法,但是到底觉得顾西州没有血性。

他忍不住走到顾西州面前,拍了拍顾西州的肩膀。

“好小子,到时候我就好好瞧瞧你的能力。”

话落,他将手里拿着的信封袋丢进了顾西州的怀里。

手里拿着轻飘飘的信封袋,顾西州却觉得像是拿着千斤重的宝物,他从进门以后就一直维持着淡定的脸,这才露出一抹浅笑。

“领导,我不会让你失望。”

等到顾西州回到病房,病房里并没有人,苏南枝和朱长生都不在,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苏南枝留的小纸条,顾西州才知道苏南枝去了学校。

他看了眼手里拿着的结婚申请露出一丝苦笑,他还想今天就和苏南枝去领证呢。

“苏姐,其实你把事情交给我办就行。”

朱长生看了眼苏南枝还包着纱布的手,再次不确定地询问道:“要是你的伤严重了,可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