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枝只要一想到秦家人接下去要面对的结果,就不由得有些开心。
不过在开心之际,她还是注意到了顾西州表情的变化。
“顾西州,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人?”
苏南枝忍不住询问。
虽然她不觉得自己对待秦家人的行为有什么过错,但是从这个时代的整体氛围而言,一个“孝”字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头顶,即使收养她的秦家人算不上什么好人。
而顾西州的人品被这个时代的熏陶,她有的时候也会担心顾西州是不是对她的行为有些不满。
苏南枝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眼神中多不安,就像是任何一个在恋爱中的女生都想要给另一半留下最好的印象。
顾西州看出了苏南枝的惴惴不安,他立刻握住了苏南枝的手。
“南枝,我只是自责,在你遇到事情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需要你自己解决。”随后他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我这个不认父亲的不孝子可没立场来指责你。”
“所以苏姐和姐夫就是蛇鼠一窝。”
朱长生的话,将病房里温馨的气氛瞬间打破。
苏南枝立刻瞪了眼他,“朱长生,没文化就别用成语,你才蛇鼠一窝。”
朱长生也不生气,嬉皮笑脸的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道:“我这破嘴,苏姐和姐夫那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说完,他眨了眨眼睛,一脸好奇的看向两人。
“苏姐,姐夫,我什么时候能够吃上你们的喜糖?”
革委会审讯室。
和苏南枝这边和谐的气氛不同,此刻的审讯室里气氛冷凝。
只是过了一个晚上,秦烈原本算得上乌黑的头发此刻竟然多出了许多的白发,一张脸看上去颓败的像是一个病重的人一般。
只有他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甚至看上去有些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