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顾博山的来意,但是她也看出顾博山来者不善了。
她脸上客套的笑容瞬间消失,十分从善如流道:“好的,顾师长,不知道您这么大的忙人来找我一个闲散人员是有什么事吗?”
顾博山:……他只看见过苏南枝的背景调查,倒是没有接触过苏南枝这人。
不过苏南枝的反应,让他心里对苏南枝的第一印象瞬间就不好了。
目无尊长。
“苏同志,我家西州年轻不懂事,和部队提交了和你的结婚报告。”
“我作为父亲,并不同意这门婚事!”
苏南枝没想到自己回到七十年代,倒是体验上了一把年代版“霸总爸爸以权压人不同意婚事”的老套把戏。
苏南枝忍不住脱口而出:“所以您打算给我多少钱离开顾西州?”
顾博山一愣,一张脸瞬间被苏南枝气的通红。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苏南枝这种厚脸皮的女同志。
“怎么?顾师长不会是想要动动嘴皮子就让我离开顾西州吧?”苏南枝挑眉,语气嘲讽,“虽然顾西州家里人不好相处,但是顾西州怎么说也是一个金龟婿吧。”
本来很生气的顾博山听见苏南枝这些话,反而冷静了下来。
不怕苏南枝图东西,就怕苏南枝什么都不图。
“你要多少?”
苏南枝没想到顾博山还真的会问,不过顾博山敢问,她就敢答。
“你就按照顾西州一年的工资,给我算个40年吧,我就吃亏点,不和你算通货膨胀吧。”
她虽然不知道顾西州的工资,但是知道秦烈做副营长时,一个月的工资就有60元,四十年就有两万八千多。
而顾西州作为团长,这个工资只会比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