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旺将被秦烈碰过的信小心的擦了擦,这才放回纸箱中。

苏南枝看向孙老师,“孙老师,麻烦您把曹队长给的笔记和信,和我薛叔提供的信做一个字迹对比。”

一旁的薛家旺在一旁附和道:“我从小和苏哥一起长大,就算苏哥换成左手写字,我也能够认出来。”

说着他将手里的信就要递给孙老师。

秦烈听见薛家旺的话,来不及生气,条件反射想要去抢他手里的东西,好在他的理智还在,知道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孙老师拿着薛家旺的信开始认真和笔记上的字迹进行对比。

秦烈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般,随着孙老师的表情变化上上下下。

在看见孙老师脸上出现疑惑的神情时,他整个人更是紧绷到了极致。

他看了眼曹乐山面前放着的水杯,眼睛一亮。

曹乐山的心情也没比秦烈好上多少,如果这个时候他还以为苏南枝是在垂死挣扎的话,他也当不上ge委会队长。

只是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子忽的一歪,放在他身前的水杯就那么倒了下来,将孙老师面前的信全都给打湿了。

“这……”

孙老师刚发现了一个不同的地方,想要仔细看看,信纸瞬间就被浸湿,上面的字也被晕染开,连字迹都看不清,更别提辨别细节。

曹乐山不动声色的瞪了眼秦烈,刚刚秦烈故意给了他一个肘,害他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只是秦烈这个行为,更加肯定了他内心的想法,在心里连连骂了几句秦烈,他立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