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枝的反客为主的对话让曹乐山脸色瞬间一白,他猛的一拍桌子,大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公然对抗组织审查!污蔑革命干部!”

“这本笔记就是铁证!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你父亲的不当言论!还需要念什么?你这是垂死挣扎,妄图混淆视听!”

“铁证?”苏南枝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悲愤和极致的嘲讽,“曹组长,既然是铁证,你怕什么?怕公安技术科的人一看,就发现这笔记根本就不是我父亲写的?怕他们发现这笔记是伪造的?”

她步步紧逼,让曹乐山彻底慌了神,他没想到苏南枝竟然这么伶牙俐齿。

“你……你血口喷人!”

苏南枝耸肩,“那你就找公安局专家来鉴定笔记本上的笔记。”

她这话虽然是对着曹乐山说的,眼神却看向了秦烈。

秦烈紧抿着唇瓣,他可是最清楚这笔记本是怎么“找”出来的。

不过现在越是关键的时刻,越不能慌张。

他忽然间出声道:“苏南枝,你这是不相信曹队长的能力,就算去找了公安局的同志,最后也不过是能给你拖延片刻的时间,你还是积极配合,到时候也能争取宽大处理。”

曹乐山听见这话,瞬间多了一些底气,赞同的点了点头。

“苏南枝,你快点坦白从宽,别增加我们的工作内容了。”

苏南枝讥笑一声,“曹队长,看来你们的工作挺忙的啊,连合理的疑惑都认为是浪费时间,看来这革委会就是你的一言堂,只批判,不倾听啊。”

曹乐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到极点,他猛的一拍桌子开口道:“那你就叫公安局的人来,到时候我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秦烈眼底闪过一抹慌张,虽然秦有粮对于自己伪造笔迹的能力十分的自信,但是秦烈总觉得心里有点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