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胜男推着苏南枝出了病房。
ge委会的人已经等在了门口,领头是上一次来过苏家老宅的男人,叫曹乐山,曹乐山看见苏南枝,面上虽然是一脸严肃的样子,眼底却满是得逞的笑意。
“苏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曹乐山说完,他身旁小弟上前就要去推苏南枝的轮椅。
葛胜男握着轮椅不放,蹬了眼曹乐山。
“苏同志受伤了,你们要审问她,我必须全程跟着,以防到时候出状况。”
她看着ge委会几人的眼神满是嫌弃。
按照一般的情况,苏同志给组织上帮了这么大的任务还受伤了,只要是正常人都会觉得苏同志的爱国之心完全不用质疑,只有ge委会这群蚂蟥闻到血腥味立刻就凑了上来,一副不从苏同志的身上撕点东西出来就不罢休的样子。
“苏南枝现在是嫌疑人,我们这没有接受调查的人还跟着一个医生的道理。”
曹乐山身旁的小弟一脸不满。
“那你们就别想带走苏同志。”葛胜男也是一步都没有退让。
苏南枝轻笑出声,“曹同志,我还只是嫌疑人,你们一副已经给我定罪的样子,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你们。”
曹乐山眼底闪过一抹阴郁,面上挤出一丝笑。
“苏同志,虽然我们还不能给你定罪,但是我们有人证和证据都表明了你的立场不坚定。”
苏南枝微微拧眉,看着曹乐山脸上的自信,和曹乐山在胡说相比,她更加倾向于男人是真的有证据。
只是她前面十八年过得可和奢侈生活扯不上边,就连对母亲的记忆都已经不剩下多少,她实在是想不到能有什么证据证明她不是好人。
倒是曹乐山说的人证让苏南枝浮现出了一个猜想。
“走吧,我倒是也想看看是什么人证和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