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枝转头看向医生,不等医生反对,继续道:“不是有那些要死的人,会因为亲人说话就有了强烈的求生欲望吗?”
医生想要拒绝,“这种情况是存在,但是很少……”
不过他刚说一半,被一旁的大领导给拦下了。
“让苏同志进去。”
医生看了眼领导,最后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苏南枝进行消毒后,立刻就进了手术室。
苏南枝颤抖着走到手术台前,顾西州的脸色灰白得可怕,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微弱得几乎要拉成直线。
医生和护士已经退到一旁,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顾西州"她轻声唤道,手指轻轻抚上他冰凉的脸颊,"你不是说和我结婚吗?"
手术室里只有仪器冰冷的滴答声。
苏南枝的眼泪砸在顾西州的脸上:"你说话不算话。"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哽咽道:"你要是敢死,我明天就随便找个人嫁了。"
监护仪上的线条依然微弱。
一旁的护士红着眼眶别过脸去。
医生叹了口气,正要上前劝她,就见苏南枝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古朴的小瓷瓶。
她从瓷瓶里面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在医生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双手颤抖着将药丸塞进了顾西州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