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秦有粮就像是一条残疾的老狗,四肢无力,只能靠吠叫来吓人,滑稽又可笑。
“你张嘴就说我家不干净,我还说你全家都不干净,一肚子烂心肝的狗屎玩意呢。”
秦有粮被苏南枝指着鼻子骂,却丝毫没有生气,他看了眼苏南枝湿漉漉的裤脚,脸上满是畅快,只觉得自己知道了真相。
“南枝,作为长辈,我只能给你一个忠告,你要是不想和革委会扯上关系,有的东西就必须要有取舍。”
说着他将视线落在了苏家院门上,眼神里满是贪婪。
苏南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测。
在秦有粮诧异的目光中,她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秦有粮,你那个有出息的儿子是不是在部队混不下去了,让你现在不管不顾一点脸都不要了。”
她的声音满是笃定,不是她自信,她之前给部队又是打电话又是举报的可不是白费力气。
部队里那么多优秀的人才,秦烈这样的一抓一大把,秦烈这种败类被赶出部队是迟早的事情。
被苏南枝说中了心事,秦有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这辈子最得意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比自己死对头苏明朗活得长,第二件事就是有个当副营长的儿子。
而现在苏明朗虽然死了,但是他的女儿苏南枝却把他秦家给搅合的天翻地覆,有的时候他都想要早点死。
更甚至秦烈也因为苏南枝被部队给赶了出来。
想到这,他看向苏南枝的眼神再也没有掩饰,满是厌恶和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