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枝看见顾西州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僵硬地直起身,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立刻站起身来转了个身。
“你……你处理一下。”顾西州的声音罕见地结巴起来,把床单递过去时甚至不敢看苏南枝的眼睛,"我去给你煮点热水。"
说完他就像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快步往外走,因为着急,还在门口绊了一下。
苏南枝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谁能想到平日里冷峻严肃的顾团长,竟然会被这种事吓得同手同脚?
只是低下头,看着床单上的红痕,苏南枝一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盖住床单上的红痕。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做梦,梦的内容还那么……
明明上一世她都心如止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
怎么遇上顾西州,一切都乱了。
"热水我放在门口了。"顾西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比平时低沉了几分,"里面加了点红糖,你……你喝了应该会好受点。"
苏南枝听着门外响起的搪瓷缸放在桌子上的发生的声响,脑子却有些乱糟糟的,最后就变成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那个……喝了红糖水会好受点?”
顾西州一个单身汉,怎么会知道关于女人喝红糖水可以缓解经期的不适。
屋外传来一阵轻咳声,显然顾西州被苏南枝的语出惊人给吓了一跳,不过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顾西州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之前听战友说对象那个不舒服的时候,就喝红糖水。”他有些干巴巴道:“我先去做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