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却嗅到空气中残留的雪松味道混着药酒的气息——那是属于他的味道。
"顾西州"
这三个字在唇齿间辗转,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顾西州大步跨出房门,夜风迎面吹来,却吹不散他浑身的燥热。
用带着几分凉意的井水快速的洗了一把脸,水珠顺着他下紧绷的下颚线滚落,掉在地上,很快又再次消失。
冰凉的井水,猛地拍在脸上。水珠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滚落,有几滴溅在军装前襟,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井水的寒意勉强压下了几分躁动,可是转身在看见窗户上倒影的纤细影子后,手心还残留的温度迅速蔓延全身。
他几乎是仓皇地转身进了淋浴间。
苏南枝隔天起来的时候,扭伤好了不少,只余下淡淡的青紫痕迹。
院子里静得出奇,整个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顾西州不在,堂屋的桌子上和昨天一样留着菜和纸条。
昨天应家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搬走的,房门打开着,地上还散乱着没打扫过的垃圾。
苏南枝收拾好一些资料,就出了门。
虽然扭伤还没好,但是时间就是金钱,想到自己没有完成的事情,苏南枝就在家坐不住。
不过她刚出走出大门,就正好看见了骑着自行车朝着她骑来的朱长生。
“苏姐,我就知道你在家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