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都没睁开,应大妈就闯进了我的房间。”苏南枝是真的疑惑,她都没去找应家人算账,应大妈怎么好意思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她蹙眉看着应大妈,“所以我也纳闷,应大妈找我有什么事。”

应大妈听见苏南枝的话,一双眼睛迸发出骇人的恨意,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家应方说了,是你这个贱人还有你的奸夫把他给打了。”

顾西州还没来得及和苏南枝说自己教训了一顿应方,但是苏南枝也能推测出来,只是应大妈此刻的反应可丝毫不像是应方只是被打了一顿的样子。

想到这,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顾西州,却只看见了顾西州一脸淡定的样子。

顾西州听着应大妈左一声贱人,右一声贱人的,脸色阴沉的难看,“姓应的,再让我听见你那张嘴巴胡咧咧,信不信我撕碎了它,”

话落,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陶瓷杯被一把捏碎,鲜血伴随着碎片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

刚刚还闹哄哄的场景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苏南枝看了眼顾西州的手,将心底异样的思绪压下,对着一脸又惊又怒的应大妈道:“应方说我把他给打了,是有人证还是有物证?”

应大妈害怕的看了眼一旁坐在椅子上,凶神恶煞看着自己的顾西州,离顾西州又远了几步,这才鼓起勇气道:“我家应方看见了,就是林森打了他,他身上的伤都是证明。”

“而且这百花巷也就林森一个流氓头子。”

“我家应方平时最老实了,除了之前得罪过你和林森,就没得罪别人了。”

虽然她这话说的没有任何凭据,但是却都得到了在场大多人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