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这个灭火器别的解决不了,至少能给李清维修好农机站坏了的大多数的拖拉机。

“站长,朱同志昨天说坐了一天的车太累了,估计现在还没起。”

农机站章技术员脸色难看,本就黝黑的脸此刻十分的阴沉。

“要不我再去招待所叫他。”

章技术员作为红旗县农机站维修手艺最好的技术员,再加上红旗县农机站的同事都很好相处,已经很多年都没受过气了。

这次因为农机站的拖拉机批量出现了问题,他代表农机站去找了永安县拖拉机厂,对于他反映的问题,永安县拖拉机厂的人就是各种推卸责任,甚至倒打一耙说是他们农机站平时的维护工作没有做好,才导致拖拉机出现了问题。

要是他真的不懂拖拉机,他还真的被永安县拖拉机厂的人说的话给糊弄过去了。

不过毕竟他们农机站还等着永安县拖拉机厂的人来维修农机站坏了的拖拉机,所以他把这些气都给忍了下来。

而永安县派来的维修工人日上三竿了还在招待所睡觉,要是永安县真的离红旗县要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倒是也能理解坐车辛苦。

问题是永安县离红旗县就三四个小时的车程,昨天他可是看着对方坐上车后就开始打起呼来的。

李清听见章技术员说的话,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永安县拖拉机厂这事占着只有他们能够维修拖拉机就有恃无恐啊。

只是他们拖拉机厂的人都不会修……

忽的他的脑海中闪过前几天见到的那个女同志的身影。

随后李清摇摇头,他现在可真是病急乱投医,一个年纪轻轻的丫头怎么可能认识拖拉机厂的工人,还能修好站里的拖拉机。

“老章,你去招待所催催。”

李清眼底闪过一抹怒杀。

“如果他还是不动,你就叫上革委会的同志去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