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黄秀梅每天都还要吃下不少控制病情的“药”。

现在这个年代的药的特点就是下药狠,有病的人吃多了都可能会吃出个好歹,更何况是黄秀梅这个精神病人了。

秦有粮把黄秀梅从精神病院接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的异常。

秦有粮没钱给黄秀梅看病,就算有病也不舍得给黄秀梅治疗。

而且这病也是因为黄宝贵黄秀梅才得的,他自然就找上了黄宝贵。

昨天在精神病院看见秦有粮的时候,她第一次觉得秦有粮这么顺眼。

黄宝贵有些厌恶的收回了视线,脸上也没了笑意,看着秦有粮道:“姐夫,我没钱。”

秦有粮将烟斗往桌子上一敲,一双吊梢眼直勾勾的盯着黄宝贵。

虽然秦有粮只是个庄稼汉,但是到底也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

黄宝贵眼底闪过一抹胆怯,“姐夫,不是我不愿意给你钱,我是真的没钱。”

“苏家这个宅子,我还要花钱走关系才能落在我的名字下。”

不提这个事情,秦有粮还能勉强维持住淡定,此刻听见,他脸色铁青道:“你别忘记了苏家的房子可有我秦家的一半。”

“要是知道你连一个苏南枝都对付不了,我当初就不会把苏家老宅借给你住。”

他只要想到被村里人指指点点,被秦大仓骂得狗血淋头,看着黄宝贵的目光就越发的厌恶。

黄宝贵自从当上了拖拉机厂主任后,就很少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了。

看着秦有粮穿着补丁的农村人样子,他再也忍不住和秦有粮撕破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