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我舅舅是谁,我舅舅就是咱农机站的站长。”
“而且这拖拉机怎么变成这么花花绿绿的了,难看死了。”
苏南枝本来想要无视年轻男人,但是年轻男人竟然批评自己的审美,这她可忍不了。
而且年轻男人这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样子让她实在是有点不爽。
“行,你到时候去告状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我也去和你们站章说说为什么工作时间,你们拖拉机手不下地,而在镇上喝着饮料和鸡腿。”
苏南枝的反应让年轻男人有些错愕,但是他也不是傻的,从苏南枝一口一个“你们”中,也听出了白振飞和苏南枝不是他想的农机站新来的拖拉机手。
“你们不是农技站的?”年轻男人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那你们这拖拉机是从哪里来的?是不是从别的农技站偷来的。”
白振飞早就忍不了,此刻听见年轻男人的话再也忍不了。
“放你妈的狗屁,这拖拉机是我们自己的。”
一旁的雷大水也不满的皱起眉头,“你这个男同志没有证据的事情,怎么能够乱说?”
要是苏南枝两人真的是小偷,那他和小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小苏他们是隔壁县拖拉机厂的。”
年轻男人先是一愣,接着笑出声来。
“死老头,骗谁呢?以为我不认识隔壁县拖拉机厂的人吗?”
“隔壁县生产的拖拉机根本就不是你们的这个型号,你们这拖拉机肯定是偷来的。”
年轻男人言辞澡澡,雷大水也忍不住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苏南枝不慌不忙道:“除了隔壁县,我们自己舟山县不是也有一个拖拉机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