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秀梅又犯病了,我让你瞎说。”
“你再瞎说,别怪我这个弟弟不讲情面教训你。”
几个公安同志没想到黄宝贵会出手这么狠辣,虽然反应了过来,但是黄秀梅被黄宝贵打了十几个巴掌,她的脸颊瞬间肿胀了起来,最后更是掉了两颗牙,咬到了舌头也说不来话了。
见状,黄宝贵松了口气,黄秀梅闭上嘴就好解决了。
看着黄秀梅凄惨的样子,苏南枝没有什么喜悦,只是觉得黄秀梅有点可怜。
在家被黄家人吃干抹净,嫁进秦家,被秦家人利用彻底。
不过虽然可怜,苏南枝倒是不会同情她。
毕竟做了这么多坏事,黄秀梅也没少享受,此刻不过是报应罢了。
最后黄秀梅是被几个公安同志拖着去了公安局,黄宝贵作为黄秀梅的家属也跟着去了公安局。
虽然没了热闹,但是大院里的人也聚在一起八卦了好一会儿,这才散去。
苏南枝作为一个可怜的受害者,此刻也是抓紧时间给黄宝贵和黄秀梅上眼药。
看着众人脸上的兴奋,她觉得过几天,整个舟山县的人都会知道自己这个小可怜。
不过就在众人热议的时候,忽的响起了一道男声。
“我看刚刚黄秀梅也没说错,苏南枝就是水性杨花。”
众人转头,就看见倚在了门边眼神涣散,手上拿着酒瓶的应方。
自从上次苏南枝踹了一脚应方,又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个口子之后,苏南枝就没怎么见过了应方了。
不过从应家屋里传来的时不时的争吵声能知道,那天之后隔天应方被人打断了一条腿,因为这,拖拉机的临时工也没了。
应方看向苏南枝的目光瞬间充斥着满满的怨恨。
要不是苏南枝这个贱人,他的腿怎么会被人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