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觉得我一个从人贩子手下解救过孩子的烈士家属不配你赔100多。”
黄宝贵:又是解救过人,又是烈士家属,想要我死就直说。
苏南枝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可分不出多余的注意力给黄宝贵。
她看了眼一旁满脸愧疚的郝主任和街坊邻居,继续道:“大家伙给我评评理,我说的对不对。”
“要不是黄主任诬陷我,煽动了大家,我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苏南枝这台阶出来,大家立刻接茬,纷纷附和。
“对,没错,都是黄宝贵撺掇的,真是个黑心肝的。”
“他就应该赔钱!为了赶走小苏,还诬陷人家有病。”
“他都吃的肥头大耳的,赚的钱可不少。”
苏南枝神情未变,黄宝贵在刚开始想着要利用别人的时候,就要想好自己会作茧自缚。
黄宝贵看着众人讨伐自己的样子,脸色苍白,辩解的话还没说出口。
一旁的孔大姐板着一张脸看着他,“黄主任,没有经过调查就随意诬陷他人,我倒是要问问你们拖拉机厂的思想教育工作怎么做的。”
顿时,黄宝贵本就苍白的脸更加面无血色了。
最近厂里正在选播副厂长,这件事要是闹大了,可大可小。
他迅速恢复镇定,“公安同志,我这也是关心则乱,我儿子年纪还小,不是怕苏同志真的有病,会传染给我的儿子吗?您可别找上我们拖拉机厂。”
“我肯定好好反省。”
说到这,他眼圈适时的红了起来,转而对着苏南枝咬牙道,“苏同志,我赔钱。”
苏南枝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