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顾西州哭了。

在心里反复的告诉自己只是错觉,但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顾西州满是血丝的眼底那浓浓的悲伤。

苏南枝摇头,看着手里刚刚被塞进来的钱包,长舒了一口气。

她要和顾西州说清楚。

接下去的几天,苏南枝都没见到顾西州。

不过苏南枝也不是没有收到好消息,她打听到了黄宝贵在拖拉机厂的死对头。

黄宝贵不到四十就当上了拖拉机厂的主任,自然有不少人看不惯他。

其中最看不惯他的就是比黄宝贵早七八年进厂,但是还在做副主任的白壮志。

白壮志的不服气除了因为自己工作的时间比黄宝贵要长外,还因为他是真的有本事的人。

只是因为没有背景和拍马屁的能力,就被黄宝贵压了一头。

要是黄宝贵是个会做人的,白壮志还能安慰自己没对方圆滑,但是黄宝贵欺软怕硬,凭着比白壮志高一级,经常抢他的功劳。

看着眼前和自己想象中长的差不多的白壮志,苏南枝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露出笑容的苏南枝,白壮志一脸莫名。

因为从小就长的比较老成严肃,别说女同志,就连一些胆小的男同志看见自己都不敢笑,就连家里的孙辈也在他这个爷爷面前毕恭毕敬的。

心里这么想着,白壮志脚步一顿,就要侧身朝着前方继续走去。

只是他刚走了一步,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同志也往旁边走了一步。

苏南枝见白壮志好奇的看向自己,抢先在他开口之前,先说话。

“白副主任,您好。”

白壮志没想到苏南枝会认识自己,他又认真的看了眼苏南枝。

女同志长的很好看,但是他能确定自己没见过他,难道是为了厂里最近这段时间的工作名额吗?

“您不认识我。”苏南枝看出他的疑惑,继续道:“但是我们都认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