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口吧。”顾西州的声音低沉却满是担忧,“你的病究竟怎么样了?”
苏南枝也没客气,接过顾西州拿在手里的水杯抿了一口水。
“顾西州,你是用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
顾西州一怔,白天和苏南枝再见面时的疑惑再次浮现。
苏南枝收到的电报显然和他发给苏南枝的电报内容不同。
想到这,他长了长嘴想要说话。
只是话到了嘴边,他又有些说不出口。
躲在电报之后,他可以不用看见苏南枝可能会有的嫌弃或者同情的目光,可以告诉自己,苏南枝本来就不喜欢自己。
但是面对面的等待着苏南枝的回复,让他有种自己是等待法官审判的囚徒,等待着死刑或者自由的审判。
他是一个懦夫。
也许现在这样就很好,苏南枝可以寻找真的适合他的未来伴侣,以后也能生几个孩子,老了以后能够颐养天年。
因为天黑,苏南枝看不清顾西州绝望的脸,但是却感受到了空气仿佛被抽离了一般,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迟迟没有等到顾西州的回答,苏南枝眼底的亮光缓缓消失,她想要挤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自己的身子都有些发软。
也许她真的是没什么看男人的眼光。
“顾团长,那我就再重复一遍,我和你没有关系。”
“我不会妨碍你完成你的任务,你也不要妨碍我完成自己的事情。”
“至于我的身体,不需要你一个陌生人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