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善解人意的要说自己就在秦家等死的时候,人群里一道男声响起。
“秀梅婶,你儿子不是副营长吗?副营长一个月的工资有六十多呢,怎么会没钱。”顾破关一脸困惑,“而且当兵受伤,军队给免费治疗呢,你家咋会没钱。”
黄秀梅没想到会杀出个程咬金,狠狠的瞪了眼顾破关。
顾破关眼底掠过一抹笑意,面上却满是单纯,“你儿子其实不是副营长,只是个火头兵吧?”
大家听见顾破关的话都齐齐抽了口气。
“顾同志,副营长一个月真的有三十多的工资啊?”
虽然黄秀梅在村里没少炫耀秦烈在部队是副营长了,但是害怕别人找他们借钱,却是从不说秦烈的工资有多少。
再加上十里八乡认识的人里也少有秦烈这样能当副营长的,村民也只以为秦烈虽然当了个官,工资可能也就和县城那些有正式工作的人差不多。
一个月十几块的工资就顶天了。
顾破关点头,为了证明自己说话的真实性,有些炫耀道:“我哥就是当兵的,之前他做副营长的时候,工资就有这么多。”
结巴婶听着眼睛一亮,“顾同志,你哥年纪也不大吧,竟然就做上副营长了。”
顾破关纠正道:“不是副营长,现在是团长。”
苏南枝有些诧异的看了眼他,都姓顾,还是个团长,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顾破光正好对上她的目光,朝着她眨了眨眼。
苏南枝收回视线,应该和她想的不是一样的人,毕竟顾破关和顾西州长得不像,性格也截然相反。
黄秀梅觉得今天真的是倒霉透了,什么事都不顺。
对上村长铁青的脸,她努力解释,“可能是每个部队的工资都不一样吧,我家阿烈的工资没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