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你今年几岁了？”

秦兰有些不明所以，虽然秦烈有的时候看不上她，但是怎么说她也是秦烈的亲妹妹，只是此刻的氛围让她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乖巧的回答，“17了。”

秦烈点了点头，17了，也可以嫁人了。

部队别的不多，光棍有不少，他这个好哥哥可要给自己唯一的妹妹找个好对象。

哥哥？

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秦烈推着轮椅朝着客厅走去。

秦兰看着秦烈离开的背影，忽的打了个冷颤，却是不敢喊住秦烈。

秦烈刚走进客厅，在看见坐在椅子上的秦有粮，眼底闪过一抹不耐，却还是推着轮椅到了他的面前。

“爸，很晚了，早点睡吧。”

秦有粮没有说话，将烟斗里的烟火一抖，看向秦烈，只是看着坐在地上的秦烈看上去老了几十岁的儿子，又把嘴里训斥的话给吞了回去。

“阿烈，你和爸说句实话，你和赵雪究竟怎么回事？”

可别和他说是照顾战友的老婆孩子，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就连苏南枝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未婚妻都嫌弃，怎么就会看得上赵雪这么一个普通家庭出身还是二婚的女人。

一整长久的寂静后，秦烈忽的睁开一双猩红的双眼。

“爸，医生说我不行了。”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轻，秦有粮有些没听清。

“你说什么？什么东西不行了。”

秦烈再次艰难的吐出这句话，“医生说……我……不行了。”

秦有粮还是没听清，有些不耐烦，“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家里送你来当兵，别的没学会，说话倒是越来越娘们唧唧的了……”

听见娘们唧唧这话，秦烈只觉得下半身一疼，浑身散发暴戾的气息，从牙关里挤出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