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这些领导来说,秦烈不论是外在条件,还是品质,以及业务能力都比不上顾西州,只是没想到秦烈竟然这么小肚鸡肠,就因为这件小事就对他们怀恨在心。

苏南枝给了顾西州一个感激的眼神,开口,“虽然针对个人恩怨,我本人真的很想给秦烈下药。”

赵雪像是抓住了她的把柄一般,有些激动嚷嚷道:“领导们,你们都听到苏南枝承认了吧!”

领导:蠢货。

苏南枝对着她不屑一笑,话锋一转,“但是秦烈这样的人渣,还不配我用自己的下半生给他惩罚。”

“我在拿到水后,就一直在徐排长的新房里,除了新娘和伴娘外,还有家属院的大妈大嫂们都可以给我作证。”

“我没有任何的机会给水杯下药。”

看见众人怀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赵雪有些紧张的摇头,只说自己没有下药。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一时之间再次陷入僵局。

这个时代没有后世的监控,更讲究抓贼抓脏。

只要没人承认,这件事在短时间内就不会有结果。

最后还是房间里唯一的女领导妇女主任开口打破了安静。

“赵同志,你和秦同志到时候记得去补办一下手续。”

她这个妇女主任也做不来什么,只能把这件事的影响降低一些。

未婚夫妻情不自禁总比无媒苟合听上去好点。

对于妇女主任的话,在场的其他领导没有开口否决,心里都认可她的决定。

看见秦烈如丧考妣的神情,苏南枝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