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的中医,只需要简单的望闻问切就能判断病人的病灶。

刚刚他就是从顾西洲走路的姿势看出来的他的身体有隐疾,等到他搭脉后就更确定了他初步的诊断。

至于苏南枝这小身板,就算是没有学过医的人也能看出来她的身子骨不好。

只是这脸色倒是有些奇怪,黑的太均匀了……

今天出门特地涂了黑色粉底的苏南枝在许爷爷的注视下,摸了摸自己的双手,确定粉底没掉色,松了口气的同时,立刻转移话题。

“许爷爷,我最近吃好喝好了,以后这营养肯定能跟上。”

许爷爷眼睛一瞪,“除了营养不良,你这身子还虚空的很,你和小顾一样的毛病,多思则神殆。”

一旁的顾西洲在听见许爷爷对自己的诊断后,一脸平静,就像是许爷爷说的是不相干的人一般。

虽然他的先天条件不错,但是现在的成就靠的更多的是每天日常训练的全力以赴,和出任务时的不怕死,身上自然也是伤痕累累。

顾西洲倒是在听见许爷爷对苏南枝说的话后,心底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许爷爷,我现在想的可开了。”苏南枝没想到自己还会“病上加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不过就发疯,谁也别想让我不好过。”

这话在这个时代来说是有些激进的,但是许爷爷听着却是连连点头,就连一旁的顾西洲脸上也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人活着就是要爽快,不然就是白活一辈子了。”

许爷爷笑着说着,看向一旁跟着傻笑的许佳年却满是哀伤。

苏南枝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的心绪,出声安慰,“很快就能过去了,再坚持两年。”

今年是1975年,动荡在1976年彻底结束,到时候许家人一家人也能做爽快人。

许爷爷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也忍不住生出了一抹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