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床边的中年女人扯了扯老大娘的衣角,示意她不要说话。
却换来了老大娘更加激烈的反应,“我们村那个张寡妇就是和流氓拉拉扯扯,不守妇道,最后去游街了,她娘家人好几个月不好意思出门。”
“也就是现在时代好了,不然你们这些人在以前都要浸笼子。”
秦烈眼底满是赞同,面上却满是为难,“南枝,你看,现在这世道就是这样,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还是去公安撤诉吧。”
苏南枝似笑非笑看了眼秦烈,“我倒是没想到你这当兵了,思想还和农村里的老太一样还用裹脚布裹着。”
“我这个受害者要是不守妇道,那你们这一男一女住在一个病房算是怎么回事?”
“老牛吃嫩草?”
“你们这要是真的,可比游街还少见啊,要不我让大家伙都来看看。”
苏南枝学着刚刚老大娘打量自己的样子,也满脸挑剔的上下打量了老大娘一眼。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躺在病床上吊着手臂的老太差点上演一个医学奇迹,挥动着受伤的手就要朝着苏南枝扑来。
“你个小娼妇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这是要逼我这个老太婆去死啊。”
“我今天要和你拼了。”
……
苏南枝丝毫没有受影响,慢条斯理的给许佳年整理了下杯子。
“老大娘,那你说说我哪里说错了?”
“或者现在你和我这个公安同志面前好好说道说道,我哪里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