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和他家走的近的人会倒霉。

只是心里这么想着,他看着苏南枝的目光还是透露着一丝的期待。

苏南枝觉得中年男医生有些眼熟,却并不影响她对男医生的不喜。

“我一个乡下人,我可不会可怜人,而且这还有谁比我可怜?”

说着苏南枝指了指许佳年,“你是说这个你嘴里的小资本家可怜吗?”

中年男医生顿时变了,什么人会觉得资本家可怜?

“我没说他可怜!你这个女人少胡说八道了。”

苏南枝冷笑一声,“刚才这话不是你说的吗?这里这么多人都能听见。”

周围看热闹的群众点了点头。

“不过就算人家是资本家,人家就不能做好事了?”苏南枝摸了摸许佳年的脑袋,“要不是这个小同志拼命帮忙叫人,我今天可就没命了。”

“大家伙说,这样的小同志能被叫资本家吗?”

“而且就算是家庭背景不好,但是小同志被国家改造成为了小雷锋,助人为乐,不求回报的精神,我怎么就不能说自己是他姐姐了。”

“只要是改造成功的,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是一家人。”

“你现在一口一个资本家,就是在分裂团结。”

苏南枝说的话铿锵有力,满是热血,将周围的气氛瞬间就调动了起来。

说到最后一句,目光冷厉的看向中年男医生。

周围的人听得热血翻涌,也忍不住用谴责的目光看向男医生。

其中之一是苏南枝说的话有理有据,还有一方面是因为许佳年的年龄小。

指着一个几岁的小孩说资本家,这看上去更像是欺负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