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等到顾西洲提着两瓶酒来到钱家的时候,钱家的院子开着,大厅里没有人。

还是孙银花从厨房探出了脑袋,朝着书房的方向对着他努了努嘴。

顾西洲将酒放在桌子上,朝着书房走了进去。

书房里钱师长像是没有听见脚步声一般,低头认真的看着报纸。

顾西洲也不着急,没有出声提醒。

最后还是钱师长受不了,将手里的报纸合上,重重的丢在了桌子上。

“顾西洲,让一个女同志在国营饭店等了你一个早上,这是你一个团长有的素质吗?”

顾西洲:“接受处罚。”

钱师长:……

钱师长被顾西洲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气的猛拍桌面,“你这是什么态度!”

顾西洲没有多说什么解释,迟到就是迟到,这是事实。

钱师长有些恨铁不成钢,“顾西洲,你要是不相亲,北市的人可就着急了。”

顾西洲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见状,钱师长倒是叹了口气。

“西洲,他怎么说也是你爸,他年纪也大了……”

顾西洲断然打断他的话,“钱伯伯,我爸早就死了。”

“西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钱师长有些无奈,“你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团长,要是因为家庭原因影响你的前途,值得吗?”

见顾西洲要再次开口,钱师长摆了摆手抢在他之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