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不熟。”

苏南枝点了点头,“可是他不是你的战友吗?”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在顾西洲面前,她嘴瓢的病就像是到了晚期。

顾西洲轻笑一声,声音带着讥讽,“你是他未婚妻。”

苏南枝侧头看向顾西洲,只看见了顾西洲硬朗分明但是带着冷意的侧脸。

“爱之深,恨之切,都是因为我爱秦烈。”谎话越说越顺,说到最后苏南枝还擦了擦自己有些泛红的眼睛,“我知道你不能理解,等你以后找到喜欢的人就懂了。”

苏南枝都有些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了,就听见了身旁传来的冷笑声。

她的话好像太多了,吵到了身边冷面阎王的耳朵。

顾西洲目视前方,启动车子,不再说话。

他怕自己开口,心底那股涌起的无名火就会宣泄出来。

他不懂爱,也不想要这样的爱。

招待所离部队步行只需要半小时,虽然路况不算好,四个轮子也只需要10分钟。

顾西洲将车子停在了部队办公楼前,他下车刚要给苏南枝开车门,苏南枝已经自己下来了。

苏南枝下车就立刻感觉到了空气中的紧张。

穿着军装的士兵来回穿梭着,脸上的表情都十分严肃。

苏南枝的眼底闪过一丝思索。

在部队家属院搬个家确实有点过份,但是也不至于部队都戒严吧?

不过很快她在看见铁青着脸,被小战士推着出来的秦烈后,放松了不少。

秦烈这个苦主都被放出来了,她这个目击证人应该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