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你可真行,一个当兵的被小偷给偷家了,你这样以后怎么保护老百姓,在战场上战友怎么放心把后背交给你,还连内务都做不好,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副营长的。”
朱政委落后了秦烈几人一会儿,不过也不妨碍他立刻就把事情给搞清楚了。
只要想到之后要调查整个部队,还要写报告,解释一个副营长的家被小偷给偷光了,副营长本人竟然一点都没察觉,他就想要把秦烈给丢到训练场好好训训。
在军属和死对头面前,被领导丝毫没有留情面的训斥,秦烈的脸是一阵青一阵红,比调色盘还精彩。
朱政委骂完秦烈,转头看向顾西州。
“顾西州,秦烈还能用吃药没有听到家里的动静做理由。”
“你呢?你就住在秦烈家隔壁,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吗?”
苏南枝听见朱政委的话,忍不住担心的看向顾西州。
她只是想要教训秦烈,可没想过牵连顾西州。
至少在这几次的接触下来,顾西州人还算是不错。
顾西州脸色没变,倒是一旁一直在看热闹的王勇开口了。
“朱政委,你可别冤枉我们团长。”
“我们团长这几天接了个任务,刚刚才回来。”
朱政委这才反应过来,讪讪一笑,嘟囔一句。
“没在家不会早点说啊。”
看着一旁的秦烈就更加来气了。
“你给我写二万字的检讨,再给我好好回想下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我去医院问问,医生给你开了什么药,能睡得和猪一样。”
有些嫌弃的丢下这句话,和他手下带下的士兵开始查看起秦烈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