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窈眉眼弯弯地夸:“嗯,夫君绣得最好。”

王爷的耳根,蓦地转热。

两人一路走到长街尽头,欢呼声终于停歇,百姓们也逐渐散去。

谢窈这才问道:“皇上出什么事了?”

她班师回京,皇上不来迎接,这很不合常理。

昨日她快到京城时,白蔹提前来见她,奉王爷的命令,让她用京畿营虎符调苏怀恩进京,守好京城,防止异动。

具体是什么异动,他却并没有说。

萧熠之道:“五日前,安平侯进宫给皇上请安,看见皇上身边做女官的江丛嫣后,忽然发癫,殿前行刺皇上,致使皇上身受重伤,直到昨夜才苏醒过来。”

谢窈面容沉了几分:“安平侯,还没死呢。”

“李钰已经被关进天牢,涉及江山社稷,知道皇上遇刺的人极少,只说是感染风寒,传唤长公主和本王进宫侍疾。”王爷回答。

江丛嫣没死的事,安平侯早就知道了,然后皇上亲自下旨,宣布两人和离。

没想到安平侯会突然发疯,萧熠之形容得很准确——发癫。

谢窈回想一番,问道:“五日前,是什么日子?”

庆公公恍然大悟:“启禀殿下,五天前,是废太后的百日祭,不过,她是在冷宫自焚的,没人会祭奠她。”

谢窈和萧熠之,跟着庆公公一起,来到皇上的寝殿。

还未走进,她就嗅到殿内弥漫着即便燃着龙涎香,也压不住的浓重药味和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