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窈:“好啊,师父你没醉,那你把他们一个个都扶回去吧,我走了。”

“女孩子,酒,还是要少饮一些,对身体不好,而且喝醉了……”顾昭棠少见得一本正经,眼中泛起醉意。

谢窈知道,其实大家是怕她喝醉后抱着别人喊娘亲,但其实大家不敢说,喝醉了的大将军,也蛮唠叨的。

她这才离开,走的时候,吩咐侯府下人,将院里一群人全都搀扶到屋里。

谢窈骑上自己的燎原,踏出侯府,见白蔹和忍冬在外面等着她,居然也贴心地骑着马。

“谁?!”

谢窈感受到有人窥探,凤眸一凝,猛地看向角落。

白蔹立即策马,就要冲到巷子那头的时候,王妃叫住他:“等等,没事了,是我看错了,我们回去吧。”

谢窈回头,望了一眼镇远侯府。

就在刚才,她有一种冲动,如果自己忽然给自己灌一口酒,会不会醉得不省人事,然后朝那个人喊母亲呢。

谢窈摇了摇头,叫上白蔹忍冬离开了。

明日,她还有一场仗要打。

不远处的巷口,停着长公主的车驾。

双喜道:“殿下,靖北王妃可真是警惕啊。”

“那是本宫的女儿,自然。”长公主眨了眨眼睛,将眼底的水色隐去,面容恢复如常。

谢窈和顾昭棠,还有那群将士,喝了整整两个时辰的酒,她也在外面,候了两个时辰。

“双喜,你说本宫一把年纪,还能有新的……驸马吗?”她喃喃自语。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