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还是废物,我听到……谢明安和芝黛的谈话,本想告诉你,却被,被发现了。”谢宴断断续续地说。
谢窈扶着他的胳膊,想安慰他一两句,但没想好说什么。
这时,仓库角落里忽然窜出一道身影。
是谢家二爷谢明守,一辈子唯唯诺诺的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高举着一把长剑,眼神疯狂。
“谢窈,你害了我大儿子,谢宴又害了我二儿子,我要你们姐弟俩偿命!”
谢宴瞳孔骤缩,急得想推开谢窈,但他浑身是伤,根本没有力气,只能嘶哑地喊:“谢窈,小心!”
谢窈反手将谢宴护至身后,同时拔刀,挥刀——
寒光一闪,鲜血冲天而起。
长刀直接砍断谢明守的肩膀,几乎要把他一条手臂削下来。
“呃啊!”
谢明守惨叫一声,手里的剑瞬间掉落,他直接摔倒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爬都爬不起来。
谢窈的长刀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血,才收刀入鞘。
她早就发现二房院里没有谢明守,在进入仓库的瞬间,也听到了角落的动静。
谢窈想到了安慰谢宴的话,眼神睨视地上翻滚喊痛的谢二爷,说道:“你看,总有人比你更废物,这样想来,心里是不是好受多了?”
谢宴:“……嗯。”
谢窈并没有计较谢二爷对自己的偷袭,何必在意一个死人对她的看法呢。
她搀扶着弟弟走出来,忍冬前来,给谢宴喂了药,又找出金疮药先简单治外伤。
王府亲卫正将谢家人一个个押出来,包括病殃殃一副快断气样子的谢成榆,疯疯癫癫的谢成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