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王爷站起来的老管家,提着药箱急匆匆地赶来,忍冬也立即上前。
谢窈则吩咐白蔹:“如果有人来探望我,分是谁,可以的话,就一起拘进府。”
白蔹:“许夫人也拘吗?”
谢窈:“请。”
随即,她去换了衣服,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忍冬正在给萧熠之把脉。
王爷很乖巧地端坐在轮椅上,指尖微微蜷缩,眼神时不时偷瞥自己王妃。
见谢窈面容冷淡,王爷坐得更直了一些。
忍冬强忍激动,看向谢窈:“王妃,王爷之前是中毒导致筋脉淤堵,如今应该是服用了解药,脉象已经与正常的外伤病人相似。”
谢窈平静地点头,仿佛对这个结果并不惊讶。
忍冬又道:“王爷本身身强体健,这三年来又一直坚持推拿,依奴婢看,只要继续用药,再勤加锻炼,最快半年,最慢一两年,您至少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
老管家也上前给萧熠之把了脉,又掏出银针,看向谢窈,用眼神询问。
萧熠之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没等他说“试吧”——
老管家见王妃朝他颔首,立即卷起王爷的裤腿,甚至不等别人看清他腿上的那些伤疤,几针就“嗖嗖嗖”扎进去。
“嘶呃……”
真正“刺骨”的寒意,让王爷整个人都支棱起来,他咬紧牙关,面容紧绷着,浑身骤生冷汗。
“王爷,您这里现在有知觉吗?”老管家用银针刺入他膝盖处的穴位,问道。
王爷艰难而平静地说:“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