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窈:“啊?”

“梦里,你回京后,拒绝了靖北王,成了我的妻子,而我家境贫寒,门第不显,让你走到哪里都被嘲笑……所以那日,安平侯那支箭,其实是我主动迎上去的。”

陆慎言的话语清晰而低沉。

梦里的他好恨,为什么那支箭那么巧,让他成了一个不能人道的废人,让他看见谢窈只想毁掉,让他想看着那张美艳精致的容颜,露出和自己一样痛苦的表情。

现在,他和梦里一样废了。

却也解脱了。

谢窈瞳孔微凝,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刀鞘:“的确是做梦,才会如此荒谬。”

她扯动唇角,如果陆慎言也重生了,这么说,他前世在自己死后,也死了?

陆慎言笑得苦涩:“是啊,太荒谬了。”

此刻,树林更深处,太后看着谢窈和陆慎言交谈,脸色越发阴沉。

江公公:“太后,奴才的人已经确定,谢窈的确是一个人来的,据说这个女人武功不错,想必这是她敢孤身前往的原因。”

“王爷这么护着谢窈,可她,仅仅因为陆慎言一封信,一句话,还真的来了,可见她对王爷的感情不过如此。”

太后盯着谢窈,眼中充满嫉恨。

“真想让王爷看见这一幕,不过,哀家不急,等杀了她,王爷自然会明白。”

江公公:“太后放心,奴才和大爷的人,已经彻底将树林包围,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太后:“这里就交给你了,哀家在宫里,等着你将谢窈的头,摆到哀家面前。”

说完,太后提前回了宫。

陆慎言还在对谢窈说自己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