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侍卫说,看见陆慎言出现在安平侯府。”她回答道。

白蔹连忙附和:“是啊王爷,陆慎言那小子,现在就是丧家之犬,属下还有事,先走了。”

他心道,之前每次见到陆慎言,王爷在,自己也在,这次好不容易是自己独自看见陆慎言了,他多嘴提一句干嘛。

白蔹溜了,其他人也退下,院内只剩下谢窈和王爷二人。

她盯着王爷,视线从那张俊美面孔,游移到王爷淡绯色的唇上,忍不住问:“王爷今天似乎有喜事?”

萧熠之握着轮椅扶手的手紧了紧,心里忽然忐忑起来。

今日一早,他腿伤解药所需要的最后一种药材,寻到了。

虽然解了毒,不代表他能恢复如常,但至少他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可能。

知道王妃喜欢自己的脸,所以王爷今天特意打扮得更好看一些,想让她高兴。

只是,萧熠之怕这份希望,最终还是落空。

想到之前王妃怀疑什么,直接问了自己,他也不愿隐瞒。

“过几日就是上巳节,等王妃风波平定,就与本王去栖凤山踏青,如何?”萧熠之问道。

谢窈并无不可。

不过,还没到上巳节,两日后忍冬出门采买,带了一封信回来。

“王妃,奴婢在东街遇见陆慎言的书童,这是他让奴婢交给您的。”

谢窈接过信,信封上是“谢窈亲启”四个字。

她瞳孔微凝。

这字迹,是陆慎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