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封,是顾昭棠写给她的几句话。

寥寥数语,诉不尽十八年的相思之情,也无法平息十八年前的爱恨情仇。

“顾昭棠,你知不知道,我和你,曾有过一个女儿……”

长公主将信纸捧到心口,喃喃道。

另一边,京兆府外的百姓见靖北王阴沉着脸,王府的亲卫也凶神恶煞般出现,终于恋恋不舍地结束了看戏。

谢窈跟着许素素走出公堂,她心里有些忐忑,不知怎么面对母亲。

母亲一直没有跟她说话。

“姐姐。”

谢窈听见熟悉的声音,一回头,谢宴也垮着脸,像她跟着母亲一样,跟在自己身后。

谢宴睁圆了眼瞳,小心翼翼地询问:“姐姐,你还要我吗……”

谢窈定下神,“温柔”地揉了揉弟弟的头发:“不管我是谁的女儿,你都是我的小废物弟弟。”

“那就好,”谢宴满意了,顺便安慰许素素,“母亲,没事的,虽然姐姐不是你女儿,但你还有我这个儿子。”

许素素:“……你走吧。”

谢窈:“回去吧,好好‘安慰’祖母,谢家的好日子,从今天开始,到头了。”

谢宴跟着谢老夫人离开,谢窈望着他的背影,唤来白蔹:“有件事,要麻烦小白侍卫了。”

白蔹:“嘿嘿,王妃别跟我客气。”

谢窈交代完任务,白蔹兴高采烈地走了,只留下王爷一个人坐在轮椅上:“……”

他今天刚好没带白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