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窈的笑意加深:“我还没玩够呢。”

谢明安双目猩红,恨不得杀了她。

听完圣旨的谢老夫人,长叹一声,心想从此以后,他们谢家遇见谢窈绕着走。

就在她以为,事情就要结束的时候,谢窈看向蒋四。

“文昌伯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

接收到王妃的指示,一直缩在角落的蒋四,再次开口。

“大人,谢明安不仅安插秋水卧底许家,侵吞许家陪嫁,十年前,他还曾给前任礼部尚书行贿黄金千两,这件事,他是交给伯府王管事干的,三个月前王管事落水身亡,就是他指使小人将其灭口!”

说着,蒋四用力地磕了个头:“幸好小人手里,有王管事写下的谢明安罪行供状,愿意呈上之后,将功折罪。”

谢老夫人惊慌失措地瞪大眼睛,看向谢窈。

她不是说了,只要自己还许氏清白,和离之后,一切就结束了吗!

谢窈仿佛看出她眼神的惊恐,对着跟自己毫无关系的祖母微微一笑,人畜无害地说:“祖母,我可什么都没答应。”

“血口喷人!蒋四,你个背主求荣的贱人,你找死!”

谢明安听到蒋四的话,像被踩中尾巴的疯狗,跳起来朝蒋四扑过去。

但还没靠近,他就被衙役按在地上。

他不信,王管事那两封供状,他亲眼亲手销毁了,蒋四这么会有第三封?

蒋四低着头,根本不看他。

在牢里这半个月,蒋四被靖北王身边这位白侍卫“问”透了,已经到见到白蔹就浑身发抖的程度。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要配合靖北王妃的节奏,先说伯爷收买安插秋水的事,让伯爷以为问题不大,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