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再次从马车出来。

推着萧熠之走到门口的时候,谢窈愣了愣。

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澄园大门的门槛,也拆掉了。

“往左一点,多了,往右,往右,不对,再左回去。”

谢宴正站在正厅门外,指挥着桑若蒲苇贴春联。

见到谢窈,他立即上前,双眸明亮无比:“姐姐!”

谢窈挑了挑眉:“你怎么来了?”

谢宴:“待在谢家有什么意思,还是母亲这里好,姐姐也在。”

谢窈却和许素素对视一眼,母女俩都猜到,谢宴八成是偷偷跑过来的。

果不其然,一家人坐下吃午饭的时候,伯府派来两个下人来接他回去。

“小伯爷,今日是除夕,按规矩,伯府要到祠堂敬香祭祖,您是伯爷唯一的嫡子,不能不回去啊。”下人苦口婆心地说。

谢宴翻了个白眼:“祠堂都烧没了,敬什么香。”

其中一个下人,是谢宴新任书童,对他忠心耿耿。

他为难地说:“可您要是不在,伯爷就要把孙姨娘请出来,说不定还想给她肚子里那个上宗牒。”

谢宴眼神一冷。

他母亲是文昌伯夫人,他和姐姐是嫡子嫡女,母亲可以不屑,但别人不能装不存在。

“那便回去吧,我陪父亲,好、好、敬、香,”谢宴唇角勾起顽劣的笑,迅速往嘴里塞了两个饺子,站起身,“只是不能陪姐姐,和母亲,还有王爷一起过除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