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四眼神复杂,语气可惜地道:“秋水,我也不想,但谁让伯爷生性多疑呢。”

秋水瞪大双眼,眼中满是不甘和恨意。

她伸出手,死死地抓住蒋四的衣袖:“我……死也不会放过你……还有……”

蒋四一把甩开她的手,准备再补两刀,给她个痛快。

这时,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住手!”

京兆府的郑参军大喝一声,一群官差围上来。

“诱拐良家女子,当街杀人灭口,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他早就接到消息,说有人诱骗了自己府中奴婢私逃。

若是寻常家奴私逃也就算了,可传消息的是靖北王妃的人,她说逃走的奴婢,是她外祖父许老爷子收的干女儿,已经脱了奴籍的良家女子!

王妃说了,她不愿追究秋水,只求将奸人绳之以法。

郑参军刚带人跟到小巷,就认出了蒋四。

还没反应过来呢,蒋四竟然把秋水杀了!

秋水瘫倒在地上,口涌鲜血,目眦欲裂地仰头望天。

临死前,她忽然明白,原来……谢窈从没想过让她活。

蒋四刚举起手,试图反抗,就被身后冲上前的白蔹一脚踢在膝盖上,“扑通”倒地。

官差们一拥而上,把他和另一个伯府护院按住。

白蔹弯下腰,探了探秋水的口鼻,摇头道:“死了。”

一击毙命,神仙难救。

随即,他浮夸地喊起来:“秋水姐姐,你死得好惨啊!你怎么能听信这狂徒的鬼话,跟他私奔呢?蒋四,你枉顾秋水姐姐对你一片痴心,为什么要杀她,你说!”

“你们敢抓我?我是文昌伯府的护院!我家伯爷是谢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