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先回去,最近不要轻举妄动,待本伯想一想,给许世诠……挑一个好日子。”谢明安皱眉道。

“是。”

秋水连忙离开,心想文昌伯推迟了下手也好,自己也能好好多活几天。

回去之后,她再跟王妃和伯夫人求情,伯夫人心软,她未必会被发卖出去。

秋水刚离开,蒋四走进包厢,道:“这死丫头,现在学会骗人了,刚才给她传话的人告诉小的,她前几日是在别院做错了事,被扇了巴掌,今日才涂脂抹粉。”

他不屑地说:“说什么小的喜欢,看来是怕伯爷用完后将她除掉,想拿捏伯爷。伯爷放心,小的今晚就去许家别院找她,床上让她服了,她才好乖乖办事。”

“什么?!”

谢明安猛地站起身。

“你说她脸上巴掌印,是在许家别院做错了事?”

蒋四:“是啊,她——”

谢明安打断他的话,胸口剧烈起伏:“蠢货!”

“许氏和谢窈母女俩这几日都在谢家,这死丫鬟被扇了巴掌,还故意瞒着本伯,肯定是被谢窈策反了!”

蒋四呆住:“伯,伯爷,不会吧,小的近半年也就前几日见了她一次,而且,咱们对她有救命之恩,她怎么可能背叛伯爷?”

谢明安眼神一沉,也不确定起来。

只是,涉及许老爷子,那是他翻盘的希望。

如果秋水真的已经被谢窈策反,自己浑然不知,还把事情交代给她,岂不是又像靖北王的回门宴一样,做了无用功?

回门宴上,芳儿的临时反水还历历在目,气得他胸口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