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窈就算怀疑她,也没有证据,而且,靖北王妃已经离开了别院。

秋水放下心,借着夜色,穿过几条街道,很快来到伯府后门。

她轻轻敲了敲门。

门房探出头,皱着眉问:“你是谁,大半夜的来文昌伯府做什么?”

秋水压低声音:“我找蒋护院。”

门房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圈,语气戏谑:“哦,又是找蒋四的女子啊,生得倒是很漂亮。”

秋水心头一跳,她与蒋四,有时一年半载都见不到一面,见面也是在外面的客栈,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伯府见他。

“又是?经常有女子来找他?”她颤声问。

“也不是经常……”

门房看着秋水的脸色,故意拉长了语调:“都是伯府自己家的小丫头,也就三五个吧。”

秋水脸色白了几分。

门房嗤笑:“他傍晚去医馆换药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你找他有什么事,不如,去他屋里等着?”

听到这话,秋水来不及心痛,心头狂跳。

蒋四去换药了,那纸条是谁送的?

“怎么,不进来等啊?”

在门房调侃的声音中,秋水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她心里已经反应过来,自己被算计了!

夜晚的寒风灌进衣领,让秋水浑身发抖,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