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忍冬将七两领进来。
入府的时候,谢窈就让七两跟着于管家了。
“小的见过王妃,许家老爷。”
七两先跟谢窈行礼,然后道:“小的奉王妃之命盯着于管家,看见于管家去送文昌伯府的蒋四离府时,两人在角落里,聊了整整一炷香。”
许老爷子:“是我让他带伯府人的去库房,再把那个护院送走,多聊两句,倒也正常。”
七两:“只是,蒋护院走后,于管家又去后门,见了他儿子阿武,直到小的来之前,他们二人还在聊着。”
许老爷子:“阿武?老夫记得。”
“那小伙子是于管家小儿子,你舅舅身边的护院,于管家还有个大儿子,替你舅舅管着布庄那边的库房。父子俩聊天,有什么问题?”
“正因是父子俩,才有问题。”
谢窈语气冷静,不急不缓地解释。
“于管家从前在舅舅身边当差,两个儿子也是舅舅的人,而现在,他是您别院的管家,还擅长厨艺,若是有人想在您身上动手脚,最容易给您下手的,就是他。”
她看着外祖父的眼睛,轻声问道:“而到时候,别人会怎么想?”
许老爷子浑身一震,他活了大半辈子,怎会不懂小阿窈的意思。
最容易下手的是于管家,最容易被怀疑的,当然也是于管家。
“会有人说,知行借于管家的手害老夫,想谋夺老夫的家产!”他沉声道。
这是想一石二鸟,既害了自己,又能把脏水泼到儿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