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废了,至少还能用这张脸,取悦自己的妻子。
谢明安书斋里。
谢老夫人和二房夫妻俩讪讪地围坐一团,一个个哭丧着脸。
还没等谢明安说话,这三个先开口了。
“我的儿啊,苦了你了,要还许氏的嫁妆。”谢老夫人痛呼一声,抹着眼泪。
“可你是知道的,老身这些年,把后宅一切都交给孙姨娘打理,哪里有什么私房钱。”
谢二爷:“不是弟弟不帮你,实在是家里困难,之前赔给韩家的银子,还有成榆成柏的药钱,我这里也入不敷出。”
二房夫人更是哭着点头:“我苦命的柏儿啊,不知是被哪个天杀的贼人灌了迷药,如今痴痴傻傻,我真是不想活了……”
谢二爷听到妻子哭嚎,头垂得很低,闷声道:“大哥,你是谢家家主,是文昌伯爷,自然该多担待些,我一个庶子,实在无能为力。”
“担待?!”
谢明安猛地一拍桌子,砚台都震动起来。
他脸色铁青:“合着许家陪嫁是我一个人拿的?当初用的时候,一口一个大哥叫得亲热,现在许氏要分府别居,京兆尹还在外面做见证,让你们拿钱出来,就都无能为力了?”
二房夫妻俩对视一眼,不再说话,低头继续装死。
这时,书斋的门被敲响,蒋四道:“伯爷,靖北王妃带着司法参军在门外,要澄园的地契和许家陪嫁。”
谢明安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抬手将书案上的东西扫到地上:“废物,都是废物,滚!”
二房夫妻俩找了个理由,匆匆离开,生怕再被缠上。
谢明安双目通红,道:“母亲,都是儿子没用,不能厚养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