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就去问。”

“长思,园中别的不说,当务之急,是先招一批护院,你一会儿去找一趟舅舅,问他可有推荐。”

“是。”

听到这话,白蔹都快跳起来了,就差说“问我,问我啊,我最知道护院的人脉”。

但王妃只是瞥了他一眼,没问。

谢窈又看向许管事,回想起之前那一幕。

“许管事,以后你还是澄园的管事,不过,刚才我见文昌伯身边的护院,似乎与你认识?”她询问。

许管事恭敬地回答:“王妃慧眼,那位蒋护院,从前的确和老奴见过几面,就是他替文昌伯传话,让老奴交出了手中铺子。”

谢窈:“只是如此?许管事再多想想。”

许管事想了起来:“五六年前,澄园一处偏屋漏雨,老奴实在没钱修缮,就去求见老家主,幸得老家主垂怜,给了老奴一些银两。”

“那时,老奴遇见蒋护院替文昌伯给老家主送礼,蒋护院还威胁老奴,让老奴在老家主面前,不要乱说大小姐在伯府的事。”

“外祖父常年在江州老家,你在何处见的他?”

“是京郊的许家别院,老家主每年都回京,会在那里小住一两个月。”

谢窈点了点头。

外祖父为了给自己送嫁妆,千里迢迢从江州赶来,正住在许家别院。

母亲的毒解了,但外祖父前世,也是在半年后,跟母亲前后去世的。

这件事,她有了猜测。